一遍,见数目、日期、价钱都写得明白,银钱比普通头花高出一大截。
她粗略算了下,若三日出一百套,光这一项的纯利,就有近六两,一个月下来,便是一笔极可观的进项。
再加上寻常绢花、荷包、梳子、窗花这些,一月下来,怕是能过百两。
这个数,放在从前,她连做梦都不敢想。
她屏住呼吸,提笔在契书末尾签下自己的名字,又按了手印。
周茂也签了名、按了印,将契书一分为二,一人一份。
货和银子交割完毕,周茂他们便挑了沉甸甸的担子往坡下去了,沈棠站在门口,目送他们走远,才转身回院。
陆衍走到她身旁,低声道:“一百套,你忙得过来吗?”
沈棠点头:“我已有计较,不过还要再寻几个人,这些事一会再同你细说。”
她顿了顿,又说:“眼下最要紧的,是刘氏那桩事,今日若当没看见,往后咱们做再大的买卖,这规矩就立不起来,头花的事能漏出去,将来新娘头面也能漏出去。”
陆衍问她:“你打算怎么做?”
沈棠想了想,坚定的开口:“一次不忠,终身不用,我今日去跟她把话说明白,这不只是敲打她一个,也是敲给村里日后能在我们这做活得所有人看。”
陆衍闻言,也不多劝,只伸手握了握她的肩:“走,我陪你去,有我在,你尽管做你想做的,其余的都不必担心。”
沈棠点头,两人便一前一后出了院子,朝村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