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只围着这些东西转,这便意味着,必须再寻人手。
可新首饰这东西,刚刚才出了镇上那档子事,她哪里还敢像从前一样,把活计散给众人拿回家去。
她得把手艺握在自己手里,再把人拢到眼皮子底下来,一道一道工序地盯紧了才行。
她先在心里把工序拆了一遍。
荷包和布袋子,可以让周彩花配色,村里再找几个针线好的妇人专管缝制。
荷包上的简单花样,交给彩花;精致些的,就由许婉来做,沈棠就彻底放手。
周婶子依旧带着妇人做寻常头花,而新娘首饰,最要紧的纱花和珠花,她自己来做。
至于串珠子、粘金花这些费工夫的零碎活,可以找几个信得过的人,手把手教了,再让她们依葫芦画瓢。
梳子仍叫她娘打络子,回了半成品,再拿到这边来叫专管粘珠花的妇人做最后的镶嵌。
镜子更是如此,边框的米珠她自己来粘,背面的彩珠和金花,则可以教一个最稳妥的人做。
这样一来,她只把最核心的手艺握在自己手里,旁的都拆散下去。
人再多,也学不去完整的东西。
只是这活计,从此再不能让人拿回家里去,每日进出,都须得在她眼皮子底下。
材料也要设个专人发放、点数,否则那珠子、金片都是小物件,少个一颗两片,既查不出来,也容易生事。
最重要的是这次既然人手要加大,那规矩就不能只是嘴上说说那么简单了,必须得拿出点真格的来,才能让她们不敢动歪心思才行。
她在心里把这一套流程大体的理了一遍,觉得应该没有太大问题,又拿一百套的总数除了除,觉得只要人手齐,规矩到位,三日出一百套绝对能完成。
想到这里她抬起头,对周茂道:“行,正月二十,一百套,我应下了。”
周茂几人一听她应下,都齐齐松了口气,现在沈棠在他们眼里那可是实实在在的财神爷一般的人物,只要她应下,他们可就不愁挣不来钱了。
周茂怕她反悔似的,忙又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得方正的纸,双手递过来:“沈娘子,这是新拟的契书,往后新娘头面这桩生意,就依着今日说定的数目和日子来,要是您能多做,那我们也能全收了,您过过目。”
沈棠接过来,从头到尾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