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上退了房,又谢过掌柜,小二已把骡车从后头牵了出来。
陆衍上前摸了摸骡子的头,又查看了一遍蹄子和车架,见它精神尚好,才把沈棠扶上车。
沈棠抬头看了看天色,说:“今日天气好,我不坐里面了,闷得慌,我陪你在外头坐。”
陆衍应了,把包袱放进车厢,又取出那条厚实的毯子,仔细地盖在沈棠膝盖上,沈棠把毯子往陆衍那边拽了拽,直到两个人都盖住了,才坐正身子。
陆衍笑了一下,知道她怕他冷着才会这样,他笑了一下一抖缰绳,骡子便哒哒地往城外走去。
骡车刚行到城门口,便被一个等在路边的衙役拦了下来。
那衙役见了陆衍,忙上前拱手,道:“陆公子,陆夫人,小的是大人和夫人派来的,怕您二位走得早,便让小的一早就在这儿等着,大人和夫人说,这次事出突然,也没能好生招待二位,很多感激的话,眼下不便多言,只这些个东西,请公子和夫人务必收下,否则他们心里实在难安。”
他说着,把捆成一摞子结结实实摞起来的礼品呈了上来。
陆衍看这架势,便知定是江苓芷醒了,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这才让底下人天没亮就到城门口候着。
他也不扭捏,伸手接过,道:“劳烦你了,替我谢谢大人和夫人,只不知大人今日可还?”
那衙役道:“大人好着呢,昨日夫人诞下龙凤胎,大人高兴坏了,给阖府上下都赏了月钱,包括我们都有。”
陆衍点点头,把礼物放好,朝那衙役拱了拱手,两人别过,骡车重新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