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这样。”
沈棠把脸埋进他怀里,好半天才低低地道:“我梦到……女人在叫,还有好多血,一地的血。”
陆衍顿时明白过来,白日里阿苓生产,到底是把她吓着了。
他抱得更紧些,说:“不怕,梦都是反的,你定是白日里受了惊吓,我在这呢,你什么都不要想。”
沈棠没说话,只是揪着他衣襟,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闷声问:“陆衍,生孩子……是不是都那样疼?”
陆衍沉默了一下,低头亲亲她的发顶,说:“我也不知道,可要是你怕,咱们就不要孩子,若日后有人家养不起,咱们抱一个回来,也是一样的。”
沈棠一听,反倒清醒了,从他怀里抬起头来,连连摇头:“那怎么行,我不要,孩子还是要自己亲生的才好,我又不是不能生,就是……就是白日里看那场面,吓着了。”
陆衍捧着她的脸,一点点把她额上的冷汗擦掉,说:“那咱们就等你不怕了,等你哪天觉得行了,咱们再要,我不催你。”
沈棠点点头,把脸重新埋进他怀里,窗外漆黑一片,安静的只有偶尔的犬吠声传来。
沈棠闻着陆衍身上让人安心的气息,渐渐又睡着了,这一回,她没再做梦。
第二日一早,天色刚亮,沈棠就醒了。
她这一夜睡得极沉,竟没再做那些乱七八糟的梦。
陆衍正侧着身子看她,见她睁眼,忙低声问:“睡得怎么样?可又做梦了?”
沈棠摇摇头:“没有,睡得很好。”
她转头看向窗外,晨光正从窗纸外透进来,便问,“天亮了?什么时辰了?城门可开了?”
陆衍披衣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看了看外头:“刚到辰时,城门是卯时开,这会儿早开了,你慢慢起,不着急,咱们先下去吃口热乎的再出发。”
沈棠应了,坐起来穿衣梳洗。
她今日没梳太繁复的发式,只把长发松松挽起,用昨日陆衍新送她的流苏簪子别住。
等收拾完,陆衍也把两人的包袱归置好了,两人带上东西,锁了房门,下楼吃饭。
楼下早备好了热腾腾的早饭,两人一人一碗杂粮粥,一碟新炒的鸡蛋,几个白面馒头。
沈棠喝了几口粥,又掰了半个馒头就着鸡蛋吃,陆衍胃口好,把剩下的都吃净了。
饭后,陆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