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把这一辆置办下来,陆衍若是跟着我大舅早出晚归地跑,车快些,晚上还能回来,我也好放心。”
众人听她这么一说,又见她说得恳切,心里的酸味便淡了几分。
有人便叹道:“也是,陆衍一个猎户,成日往山上跑,到底不是个稳当事,他爹娘当年怎么没的,大家心里都有数,这孩子能寻个正经营生,也好。”
又有人接口:“就是,你们小两口只要肯往前奔,日子准有盼头,陆衍啊,你如今也是有岳家帮衬、有媳妇疼的人了,可得好好珍惜。”
陆衍闻言,朝众人拱了拱手,笑得坦荡:“谢谢各位叔婶关心,我日后定会好好听媳妇的话,把日子过起来。”
众人被他这话逗笑了,纷纷道:“这就对了,好了,你们也累了一天了,赶紧回去歇着吧。”
一场小风波,便这样在说说笑笑里平息了下去。
不远处,里正家大门口,刘氏正站在廊下,远远望着那辆骡车朝村尾方向驶去。
她想起初三那天回娘家,弟媳妇拉着她手,低声说家里如何艰难,几个孩子连件像样的冬衣都没有。
那些话又涌进她脑子里,搅得她心里头乱糟糟的。
她攥了攥拳头,望了望那辆骡车,又回头往自家院里看了看,脸上全是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