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便又补了一句:“该让他们知道的,就在村里过明路,不该让他们知道的,咱们也不往外说,日子是自己过的,好也罢,歹也罢,说到底不关旁人的事,你也不必太在意那些闲话,坐稳了。”
他说着,手中缰绳一抖,骡车便嗒嗒地跑起来,很快拐上了回白石洼的大路。
骡车一进村口,便招来一阵惊呼。
村口老槐树下正聚着几个拿着鞋底闲谈的妇人,远远看见陆衍驾着辆崭新骡车过来,都惊讶地站起身,伸着脖子张望。
待车子走近了,一个眼尖的婆子先喊出来:“哎哟,这不是陆衍吗!这又去镇上租骡车了?这回怎么连车厢都配上了,怪好看的。”
陆衍把车停下,摇了摇头,脸上带着笑:“不是租的,是买的,如今家里时常要跑远路,总去镇上租,一来一回太折腾,便索性添了一辆。”
几个妇人听了,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便啧啧起来。
有人半是打趣半是发酸地道:“陆衍,你们这是发财了呀,又是买骡子又是配车厢,怎么有这等好营生,也不见你回村知会大伙儿一声?也拉我们一把嘛。”
另有人立刻接上:“就是,我猜是你媳妇年前倒腾那什么头花买卖赚大发了吧?要不怎么还能在村里雇人做活,那赵婆子嘴严得很,问什么都不说;许婉那丫头也不出门,想打听都打听不着。”
“陆衍,你不如回去问问你媳妇,你们那摊子,还要不要人了?也让我们沾沾光。”
车厢里,沈棠听到这里,知道躲不过去了,便掀开帘子,从里面走了出来,朝众人笑了笑。
众人一看她也在,都愣了一下,随后有人笑道:“哎呀,侄媳妇也在车里呢,刚才的话你都听见了?我们可没别的意思,就是这有钱一起赚嘛。”
沈棠扶着车厢,半坐在车板上,不慌不忙道:“各位叔婶的意思,我明白了,只是我们眼下也就做些小玩意,糊个温饱罢了,找赵婶子她们帮衬,也是因我一个人实在忙不过来,除了给她们的工钱,再把本钱一刨,落到我们两口子手里的,也就没剩多少了,这骡子,说来也不是我们一家出的钱,我大舅想拉陆衍去远些的村子收山货,说上山打猎总归不是长久之计。”
“我娘家爹也常要用车,我们几家凑了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