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又养出两个好女儿。”
孙尚香刚松一口气,却见刘禅话锋陡转:“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阿母不准再拦。”
“好好好!”她连连点头,“不杀便不杀,其余随你处置,阿母心里也憋着一口气呢,动手时,千万别手软。”
她深知儿子吃软不吃硬,索性顺着他脾气走,不再硬顶。
“阿母放心,绝不会心慈手软。”刘禅将信卷紧,妥帖贴身收进怀里。
“留着干啥?烧了吧,省得日后看着闹心。”孙尚香不解。
“不烧。”他摇头,“卧薪尝胆,这封信便是我的火种,懈怠时拿出来看看,把恨意熬成力气!”
“孙权敢辱吾母,我就……”刘禅忽然卡住,脸一僵。
“噗嗤,”孙尚香忍俊不禁,伸手捏了捏他圆润的脸颊,打趣道:“接着说呀?怎么哑巴了?”
“咳咳……失言,失言。”他窘得耳根发烫,赶紧改口:“我就……我就……”
琢磨半天,他发觉真不好下手,两家早盘根错节,全是亲戚……
孙尚香眼珠一转,唇角微扬:“小阿斗,你不是惦记步练师么?她姿容如何?”
“这……”刘禅顿时局促,支吾道:“不太妥吧……”
“大丈夫行事,怕什么?”孙尚香反倒来劲了,一拍案几:“他如此践踏为娘,你必须加倍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