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修一座铜雀台?”
铜雀春深锁二乔,他没把话说透,但意思再明白不过。
“小混账,果真存了这心思!”
孙尚香顿时火冒三丈,万没想到刘禅竟真敢动这个念头。
上回还似是而非,她尚且将信将疑;这一回,却是赤裸裸露了底牌,心里早把二乔盘算进去了。
眼看孙尚香霍然起身,刘禅一个激灵从摇椅上弹起来,拔腿就溜。
“站住!”
他充耳不闻。此时停下才是傻子,耳朵怕是要被揪掉半边。
望着那抹早已不见踪影的背影,孙尚香站在原地,低声嘀咕:
“这可怎么好?小乔倒还罢了,大乔可是……”她喃喃自语,眉头紧锁,神色犹疑。
“呵~修铜雀台?胃口不小啊。等你真把天下收拾利索了,再说这话不迟。”她重新躺回藤椅,不再多想。
反正眼下全是空话,天下哪有那么容易一统?
真到了那一天,怕是连她这个当娘的,也拦不住他了……
……
成都。
“公子,咱们在成都歇几日吧。再往南走,人烟便越来越稀了。”寇和劝道。
刘封略一点头:“也好,休整几天再走不迟。”
成都以南,长路漫漫,仍属蜀中地界。
说荒凉,倒也谈不上,只是远不如成都热闹繁盛。
可一旦跨过蜀中,踏入南中,那才是真正意义上的边陲,山岭莽莽,密林蔽日,土著部落散居其间,言语不通、习俗迥异,与中原几乎隔绝。
实话说,南中连西凉都不如。
西凉好歹曾是丝路要冲,汉人屯田驻守,文教虽薄,也算沾着些中原气息。
而南中全然是蛮荒之地,老林深处,人迹罕至,流放贬谪之人,多半发配至此。
一想到往后余生都要在这瘴疠之地熬日子,刘封心头便翻涌着一股怨气。
用脚指头都能想到,这镇南将军的差事,已是仕途尽头。
一旦接了任命,此生恐难北归,他怎会不恨?
所以才假称抱病,指望拖一拖、缓一缓,或许还有转圜余地。
谁知刘禅搬出华佗这尊大神,直接掐断了他最后一丝念想。
“去跟城门守军说一声,咱们要进城休整。”刘封对寇和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