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号才刚抬出来,刘封的“病”就全好了。
这事讲给家中女眷听,众人笑得前俯后仰,直不起腰。
摆平刘封这点小插曲,刘禅也打算启程赴蜀了。
几位夫人立刻忙活起来,张罗此行要带的行李。
虽说自有下人打点,可戴哪套头面、挑哪几条裙裳,还得她们亲手拿主意。
反倒刘禅和孙尚香落得清闲,什么也不用操心,干脆搬出两张藤椅,坐在屋檐下晒太阳。
“听说你把那位打发走了?”
“阿母怎么知道的?”
刘禅略感意外,孙尚香向来不问这些琐事。
“小洛神亲自来找我求情呢。”孙尚香随口一说,又笑着打趣:“我总算明白,你为啥总喊东乡‘小洛神’了。”
“甄宓确实标致,我看容貌还在二乔之上。”她朝刘禅眨眨眼,“江南有二乔,河北甄宓俏,这话一点不假。小阿斗心里,就没动过一点念头?”
旁人不知底细,孙尚香却清楚得很:当初刘禅就半真半假跟她提过,对二乔颇有些心思。
敢惦记二乔,甄宓自然也在他眼里。
“咳咳……”刘禅干咳两声,有点心虚:“阿母,这话可不能乱讲,不合适。”
“有啥不合适?她又不是你长辈。”孙尚香不以为意。
的确如此,东乡只是妾室,甄宓跟刘禅之间,本就毫无名分牵扯。
若论岳母,只有一位,便是吴苋的生母。
至于妾室的娘家人,在当时眼里,不过路人罢了,连亲戚都算不上。
“娘亲别拿我打趣了,与其说这些,不如聊聊二乔?”刘禅赶紧岔开话头。
“哼。”孙尚香斜眸一瞥,凤眼微挑,“你倒胆大,连这话都敢当面跟娘提,半点不遮不掩?”
其实刘禅只是心慌意乱,想用二乔二字把孙尚香的注意力拽开。
“哪敢啊?还不是您先提起的。”刘禅装出委屈样,“您要是嫌烦,咱们换个别的话题也成。”
“行,娘有什么不能聊?你说,娘听着。”孙尚香嘴角噙笑,眼神却带着几分试探。
刘禅略一迟疑,试探着开口:“娘,假如将来孩儿真能平定四海……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孙尚香眯起眼,笑意未达眼底,追了一句。
横竖都是挨一刀,索性豁出去。
刘禅一咬牙,直截了当:“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