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光从走廊尽头照过来,落在他脸上,照得他眼底那层一直压着的冷,终于慢慢沉成了实的。
他忽然低低说了一句:“林晚。”
“嗯?”
闻知序看着她,声音不高,却很稳:“后面他来,你不用再追着我救火了。”
林晚一怔。
闻知序继续往下说:“你就在我旁边就行。”
这句话很轻。
却像把这两天所有乱、所有追、所有抢,终于都轻轻收进了一个最实的位置上。
不是你替我挡所有。
也不是你别管。
是——你就在我旁边。
林晚看着闻知序,心里那股一直酸热着的东西,终于一点一点化开来。
她没有笑,也没说什么漂亮话,只很平地应了一句:“行。”
“他来,你自己说。”
“他说歪了,我再敲。”
闻知序听完,忽然也很轻地笑了一下。
很淡。
却是真正松下来一点的那种笑。
“好。”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