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这边,他不再先派人来做缓冲。”
走廊里静了一秒。
不是因为这句话多好听。
而是太知道它的分量。
闻承礼不再先派人做缓冲。
听着像退。
可林晚一点都不觉得轻松。
因为这句话翻过来就是——从这一刻开始,他不再先垫那层看似体面的软。
他会直接来。
而这,也恰恰说明,今天中午这两份说明,真的到他身上了。
闻知序却没露出任何意外的神色。
他只看着林思言,声音很平:
“回去告诉他。”
林思言一怔。
闻知序继续往下说:“他不先派人来做缓冲,是好事。”
“以后有什么话,让他自己来。”
这句一落,林晚心口猛地一震。
对。
这才是真正回到闻知序主线上的地方。
不是还在追那些旧柜子、旧录音、旧培训链条怎么一层层烂出来。
而是——
闻知序已经把闻承礼,从幕后那只总会先放一只手来试探、来改、来缓的影子里,到了自己面前。
以后有话,自己来。
这不是情绪。
是位置。
闻承礼总得自己走到灯下了。
林思言显然也听懂了,脸色更白了一点,却没再多说,只很低地应了一声:
“我会转到。”
说完,她转身就走。
这一次,是真的没有再留任何第二句废话。
走廊又安静下来。
林晚站在原地,过了很久,才慢慢转头看向闻知序。
“你听出来了吧。”林晚说。
闻知序点头。
“嗯。”
“他不再放缓冲,不是退。”闻知序声音很平,“是他知道,今天这层缓冲已经不值钱了。”
“所以后面——”闻知序停了一下,眼神一点点冷下来,“就是他自己来了。”
林晚看着他,心口那股一直往下沉的气,终于慢慢落成了某种更稳的东西。
对。
这就是主线回收的感觉。
所有那些原柜、旧档、录音、培训链条,现在都不再是重点了。
它们已经完成了该完成的——把闻承礼到了灯下,把闻知序从“被处理对象”里出来,把林晚从救火人放进了闻知序自己那边。
接下来,就是人和人硬碰硬了。
不是系统。
不是机制。
不是暗处的手。
是闻知序和闻承礼。
闻知序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