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扛。
她多累一点、多干一点,姐姐就能轻松不少,能多腾出点时间陪着小杳杳。
沈浸星看着时幸认真的模样,无奈起身。
“行行行,大忙人,那我给你捏捏肩松松劲。”
他刚迈步准备绕到时幸身后,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进。”
房门被推开,红萼领着两名定安王府的府兵走了进来。
沈浸星一看是自家王府的人,立马紧张起来:“是不是府里出什么事了?!”
府兵抱拳,语速极快地禀报:
“世子爷、世子妃,王妃命小人速速来报。王爷今日接了圣旨,即刻挂帅出征。
现在正在城外校场点兵,马上就要拔营开拔奔赴边关……”
后面的话沈浸星根本没听完。
他和时幸对视一眼,两人什么都顾不上了,起身就往外疯跑。
……
京城城外,校场。
四万精锐大军已经列阵完毕,肃杀之气弥漫整片校场。
定安王一身元帅战甲立在高台之上,正在沉声给全军将士鼓舞士气。
全军整装待发,只等他一声令下,即刻开拔。
就在即将下令拔营的时候,两道急促的马蹄声狂奔而来。
沈浸星和时幸翻身下马,连缰绳都来不及拴,快步冲到台前,齐声红着眼大喊:
“父王!”
定安王闻声回头。
看见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满脸慌张的儿子儿媳。
他抬手示意底下将士稍作等候,然后大步从高台上走了下来。
定安王走到两人面前,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你们怎么赶来了?”
沈浸星一双凤眼红透,鼻尖发酸,又委屈又舍不得。
“父王!您都要去边关打仗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跟我们说一声?
您打算就这么悄悄走?连句告别都没有吗?!”
定安王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尖,有点心虚。
他哪是不想说,他是太了解自家儿子了。
浸星看着散漫,实则最重亲情。
知道他要远赴边关,铁定要难受,要闹着随军。
他就是怕孩子舍不得,怕他担忧,才想着悄悄出征,省得一家人难受不舍。
沈浸星心里憋了一肚子情绪。
委屈、不舍、担忧,还有对朝堂、对老皇帝的唾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