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添乱。
定安王起身,上前一步,伸手紧紧把王妃抱进怀里。
铁骨铮铮的战神,此刻声音发哑,虎目含泪。
嬷嬷很快收拾好行囊回来了。
定安王接过包袱,又低头紧紧抱了王妃一下。
“令娴,辛苦你了。”
“家里劳你照看,等着我,我一定回来。”
他最后深深看了王妃一眼,压下所有情绪,转身大步出门,含泪奔赴校场。
定安王一走,刚才还强撑着镇定的王妃再也绷不住了。
她用帕子捂住脸,压了许久的哭声终于呜呜呜地宣泄了出来。
之前当着王爷的面,她半点眼泪不敢掉,就怕他分心,怕他牵挂,怕他走得不安心。
可男人真的走了,心里那股害怕和不舍瞬间淹得她喘不过气。
旁边的嬷嬷看得心口发酸,连忙上前安抚。
“娘娘,您可别哭坏了身子,王爷这辈子征战无数,次次都平安回来了,这次也一定能平安归来的。”
王妃抬手,用丝帕胡乱擦了擦满脸的泪水,声音哽咽:“我没事……”
“嬷嬷,你赶紧派人去沁安闺馆,通知浸星和幸儿。
浸星那孩子要回头知道他父王悄悄出征,连句告别都没赶上,铁定要闹翻天。”
嬷嬷不敢耽搁,立马应声,下去安排人手传信。
另一边,沁安闺馆里一派安稳忙碌,半点不知京城变故。
时幸的专属房间里,时幸在埋头对账,手里毛笔写写停停。
沈浸星悠闲地坐在旁边的软榻上,翘着二郎腿,翻着一本话本子。
看久了眼睛发酸,他揉了揉眼皮,随手把话本子合上。
偏头看向埋头苦干的媳妇,语气里带着心疼。
“阿幸,你都忙了一个时辰了,先歇会儿吧,眼睛该熬疼了。”
时幸头都没抬,笔尖不停:“不急,我把这几笔账对完再说。”
沁安闺馆如今规模扩得极大,各司其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担子。
杨卿卿和宋玉娆带着一拨信得过的人手,悄悄钻研改良火药、配置火防器具。
灵儿专心带徒弟,传授医术、打理义诊事宜。
艾荞一头扎进农耕改良里,打理着城外的良田。
止战、止戈、蒟蒻、幽冥四人,日日操练馆内护卫,把控整个闺馆的安保。
而月子中心和女眷安顿的重头,一直是她和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