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琪双手抱臂冷哼一声,“瞅瞅你这一副心虚的样子,怎么着半夜去做贼了?”
“放……胡说。”张海楼停住脚步,扭头愤愤不平,“不是,老太婆,我又没做错事,你咋总盯着我啊?”
上辈子想让你看一眼都费劲。
这辈子俩眼珠子都要黏我身上。
咋滴?
虾仔是胶水啊?
“我看你真是欠揍。”
张海琪卸掉档案馆馆长职位,目前唯一的乐子就是收拾便宜儿子。
顺便锻炼臭小子的反应能力。
重活一世,他的身体某些机能需要被刺激才能激发出来。
照旧是东躲西藏蛇形走位。
张海楼一个闪身踩着二楼栏杆,纵身飞扑窜进旁边院子里。
张海侠正在院子里浇花。
只有这样才能让他的心渐渐平稳。
突然,鼻子一动闻到张海楼的味道,抬头向上一瞧,好家伙,人从天而降了。
“海楼。”
浇水壶往旁边一扔,张海侠已经冲到了楼下。
说实话这点距离真摔不死。
只不过张海侠的身体反应远远大于脑子上的理智。
“虾仔,你让开……”
张海楼想要换个位置落地。
主要是怕自己身上还残留有烟酒味,在熏坏了张海侠。
可他身子在空中根本收不住力,结结实实就扑进了张海侠怀里。
张海楼略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嘿嘿,虾仔,你可真够意思。”
“师傅又揍你了?”张海侠用脚后跟想也知道只有这一个原因。
此话顿时引起了张海楼的愤慨。
“虾仔,你说师傅是不是更年期啊?成天没事干怎么专琢磨我呢?”
说话间,目光不经意间扫到张海侠的脖颈处。
顿时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