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吃一口……”
吃就吃呗。
还特么吧唧嘴。
跟谁学的臭毛病?
张海侠后背绷的堪比钢板,然后上面很突兀地多出一根螺丝钉。
他试着抬手推了推张海楼的后脑勺,想把人挪开点。
好歹给自己留个喘口气的机会。
结果张海楼以为跟他抢肉。
那简直是做梦。
哼唧两声,反倒咬得稍微重了点,还呜呜地抗议。
要了亲命了。
“你……”张海侠声音哑得厉害,火气几乎要焚烧掉理智。
张海侠这一宿简直是遭了大罪了。
死死地咬着后槽牙才勉强撑下来。
天蒙蒙亮。
闹腾一宿的张海楼总算是睡着了。
胳膊腿还死死扒着他。
昨晚上那股子疯劲全敛了,睡得跟个没心没肺的傻子似的。
张海侠也就是没活到后世,不然就会知道这玩意叫阿贝贝。
浑身上下憋的……
衣服全都被汗水浸透了。
趁着张海楼翻身的功夫,张海侠总算是找到机会逃离了。
一溜烟功夫冲进浴室。
哗啦啦——!!!
水声持续了很久……很久。
事毕。
张海侠头一次跟做贼似的极其不体面的逃离房间。
张海楼一直睡到太阳晒屁股才睁开眼睛。
醒了那一瞬间。
懵逼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这是……
虾仔的房间?
咦!
我不是跟山炮他们喝酒呢吗?
咋在这里呢?
难道说……
心里咯噔一下。
我去!
我不会是被抓回来了吧?
完犊子喽。
想到张海侠最讨厌烟酒味道。
张海楼做贼心虚的赶紧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
哕!
差点被自己熏吐了。
我靠!
左右撒摸了好大一圈,没看到张海侠的身影。
完犊子喽。
虾仔指定是被自己熏跑了。
还睡个屁啊。
张海楼屁股下边像安了弹簧似的从床上蹦了起来。
又是开窗户,又是换床单被罩,最后又冲到了浴室一顿洗刷刷。
就差把床架子给洗一遍了。
心虚啊。
生怕因为这个原因被张海侠收拾。
足足折腾了将近一个多小时,蹑手蹑脚的走出了房间。
想趁着张海侠不在房间,赶紧溜出去避避风头。
结果迎面与张海琪来了个面对面。
“站住。”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