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红了一大片?
过敏?
不对。
张海楼眯了眯眼睛。
张家人要是能过敏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他娘的。
真当自己啥都不懂吗?
还是那句话,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瓶邪胡扯犊子吗?
很多时候,吴邪的脖子跟被狗啃了似的大大咧咧出来。
说明啥?
说明特娘的半夜不安生。
妈的!
谁趁着自己喝多欺负虾仔了?
张海楼心里拧了劲似的不舒服。
一颗心好似被轮流扔进了陈醋,辣椒,苦汁……
艾玛!
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虾……仔……你……”
简简单单三个字,张海楼说的是磕磕绊绊。
目光死死地盯着他脖颈处。
恨不得冲上去扒开衣服瞧瞧,还有别的地方没有?
手指微微动了动,又硬生生的掰回去。
不行。
虾仔是成年人了。
他要是有喜欢的人……
妈的。
他咋就有喜欢的人了?
到底是谁呢?
藏的忒他妈深了吧?
张海楼眉头越皱越紧,目光飘忽不定强硬地摆向了另一处。
此举,过于刻意。
成功的让张海侠误会了。
海楼……他……
嫌弃我了?
得!
一棵藤上俩苦瓜,全特么变成大傻瓜。
接下来的两三天简直是尴尬极了。
两个人都有自己的心事。
视线一碰就快速移开,谁也不敢让对方发现自己的小九九。
气氛古怪极了。
吃饭的功夫,张海琪左瞧右看,目光里满满地都是疑惑。
怎么回事?
闹矛盾了?
还是说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
不能啊。
张海侠把那小兔崽子疼入骨髓里。
张海楼把张海侠当命根子对待。
你说他俩私奔都比说他俩打架来的更靠谱一些。
呸!
什么破比喻。
这种气氛十分影响食欲。
张海琪把筷子往桌上一摔,“你们两个这几天到底怎么回事?”
“张海侠,你先说。”
“我……”张海侠欲言又止。
总不能说我对你便宜儿子起了私心吧。
想要独占,想要拥有,看不得他与旁人在一起。
可是残存的理智提醒他。
要是真一股脑儿不管不顾说出口,不仅海楼接受不了,怕是连师傅都要把自己逐出师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