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瓴只觉心口被狠狠攥了一下,快步上前,“怎么起这么早?”
“我以为你走了……”
睁开眼睛发现身边空空荡荡,戚以棠心脏都停了一拍。
以为谢瓴昨晚说要再多留一天是骗她的,实际上趁着她睡着偷偷走了。
“没走,刚才为夫在偏殿交代事情。”低头,看见她光脚踩在地砖上,谢瓴将人打横抱起放回床上,“为夫承诺过的,何时食言过?”
戚以棠咬着嘴唇,闷声道,“是我大惊小怪了。”
从前她也不觉得自己是这么黏人的人,可如今情绪上头,真的控制不住。
都怪这两个闹腾孩子。
宫人送了热水进来,谢瓴拧了帕子,轻轻擦拭她脸上的泪痕,又将脚擦干净。
“棠棠都要成个小哭包了,以后孩子可不能跟着娘亲学。”
戚以棠又气又羞,伸手去推他,“不准笑话我!”
谢瓴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碰了碰,“为夫现在的地位跟路边一条野狗差不多,怎么敢。”
“胡说,你是皇帝,谁敢把你当狗使唤。”
谢瓴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笑得戚以棠羞恼地瞪大眼睛,他才转移话题,“饿不饿?”
哼,又耍流氓!
孩子大了,消耗得快,戚以棠确实有些饿了,便点点头。
李德贵立刻让人送上早膳,而后侍立在旁。
看着帝后二人温情脉脉,只觉得自己的棺材板又松了一回,真的不要再虐待他这个五旬老人了好吗?
这么多人看着,丢脸死了。
戚以棠脸皮发烫,“我自己来。”
谢瓴却不让,“接下来一段时间,棠棠都要自己照顾自己了,这两天就让为夫好好伺候你。”
说到这个,戚以棠情绪又低落下去,喃喃道,“你要是丑一点,坏一点,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