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搬去昭华殿住,护好你皇嫂。母后要是撺掇你说什么‘保小’之类的话,多半是得了失心疯,让太医多开几副药,务必让她老人家好好休养,其余的等朕回来再说。”
为兄护国的豪情瞬间垮掉,谢长卿:“……”
不是在说国事吗,怎么又又拐到戚以棠身上去了?
再说了,他脑子还在的好吧,怎么敢动皇兄的眼珠子啊。
要是皇兄回来,发现媳妇儿没了,就剩两个呱呱坠地的孩子,当场抹脖子去了怎么办?
谁敢保小他第一个跟谁急。
等等——
昭华殿不是皇兄当皇子时住过的地方吗……难道说,他可以光明正大住进去了!
谢长卿还在思索,谢瓴已经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语重心长,“长卿,虽然朕对母后有心结,但你毕竟是朕唯一的亲弟弟,血脉相连。”
“越州苦寒,朕也不舍得你常年待在那儿,宫里朕能信的人不多,所以——”
“你不会让朕失望的,对吗?”
对一个毒唯哥控而言,这番话是多么大的鼓舞啊。
谢长卿眼眶红红,感觉自己终于是熬出头了,瞬间挺直腰板。
“皇兄放心,我肯定护好皇嫂,保证一根头发都不会少!”
……
一顿威逼利诱加PUA,谢长卿已经被彻底拿捏了。
他正准备嘱咐皇兄在外征战,注意安全,李德贵就匆匆来偏殿禀报,“陛下,娘娘醒了。”
只感觉面前一阵风刮过,谢瓴已经不见了人影。
谢长卿张了张嘴:“……”他还有话要说呢。
其实现在时辰还早,属于戚以棠几乎不会起床的时间段。
怕她醒了找不见人,谢瓴连议事都在偏殿,没敢走远,没想到她还是醒了。
刚走到殿门口,便听见里面传来宫人的声音,“娘娘,奴婢没骗您,陛下真的没走。”
“别拦我,我要去找他!”
云珠急得声音都变了调,“奴婢不拦,但您好歹把鞋子穿上,娘娘!鞋子——”
“都让开——”
“棠棠。”
谢瓴迈进殿内的那一刻,便看见戚以棠只穿着单薄的中衣,一头乌发凌乱披散,苍白脸颊上挂着崭新的泪痕。
挺着大肚子站在那里,像一棵被风吹得摇摇晃晃的树,看上去脆弱极了。
听到声音,她朝这边看来,“砚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