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谢瓴跟曾经的谢景煜一样坏,她就不会这么舍不得了。
哪怕一脚踹开也毫不留恋。
像现在这样患得患失、哭哭啼啼的模样,戚以棠自己都感觉陌生。
她有些羡慕皇姐,拿得起放得下,哪怕遇到男人背叛也能提剑断情,眼都不眨一下。
轮到自己……戚以棠知道,要是谢瓴日后变了心,她也做不到的。
毕竟曾经的好是真的,只是真心易变。
最多绝望到头的时候,一包毒药,两个人一起走罢了。
“原来在棠棠心里,为夫还不够坏?”谢瓴不知道戚以棠的思绪已经拐到十万八千里外了,好整以暇道,“既然这样,那晚上为夫可要更坏了。”
戚以棠的思绪被拽了回来,难得没有像往常那样又羞又恼地躲开,只轻轻“嗯”了一声。
谢瓴愣了。
虽然从前没脸没皮地,也能捞到不少好处,但总免不了被骂几句“流氓”“禽兽”之类的。
今天日子好端端的,怎么更好起来了?
他凑近了些,试探着,“为夫坏起来,可是连自己都怕的。棠棠也愿意?”
戚以棠:“只要不伤到孩子……随你。”
谢瓴眸色骤然深了。
自从戚以棠怀孕,他便没怎么吃过一顿饱饭,对饥肠辘辘的狼来说,这话简直是致命的邀请。
他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到时候,棠棠可别哭。”
……
其实戚以棠不是那么爱哭的人,她不开心就要发泄,不喜欢的人背地里也用阴招整。
弹幕都说她是白磷型人格,随时易燃易爆炸。
脆弱哭泣的那一面,她只愿意让谢瓴看见,也只有他见过。
分离焦虑冲散了戚以棠心头所有的羞耻和矜持,谢瓴惊奇地发现,今晚的她,比任何时候都要坦诚。
甚至会主动说“重一点”、“抱紧一点”……
像一只素来骄矜的猫,难得主动摊开肚皮,乖巧得让人心颤。
而这种时候屈指可数,谢瓴真的想不管不顾地抵死缠绵一番,把她揉进骨头里,
可到底顾及着肚子里那两个小的,要是过度……动了胎气,在这关头早产,不仅对她身子不好,传出去也丢脸一辈子。
他们俩还是要脸的。
“今天先到这里。”谢瓴低头,在她发烫的耳尖上落了一个极轻的吻,“剩下的,等孩子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