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出米粒,就告不倒咱们。”
贾慎之到底谨慎,又想起一桩,问道:
“我听说,朝廷新立了个什么粮食物资储备总局,要往各省派分局、建储备库,万一这新衙门派到甘肃来......”
钱维屏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说道:
“一个新衙门,八字还没一撇呢。等他把架子搭起来、把人凑齐了,咱们这批粮,早变成银子埋进地窖了。”
“再说了,他分局的人到了甘肃,吃的喝的用的,哪一样不靠着地方?来了,用不了三个月,也是咱们的人。”
“本省都察署那边,就更不用你操心。那位都御史是咱们看着上任的,这些年冰敬炭敬,哪回少了他的?”
“他端着咱们的碗,还能砸咱们的锅?真有不识相的,一本才具平庸、不谙边情递上去,叫他卷铺盖滚蛋。”
“你呀,就是胆子太小,上上下下都分钱,朝廷还能把我们都砍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