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弘文馆给那些皇子们讲地图上每一处关隘的名字,如今你可以站在那些关隘的城墙上,用手摸一摸那些砖石看看是不是还跟你讲的一样。"
接下来的几年,大唐的疆域便在那套"文治与武功并重"的框架下稳步扩展着。
开元七年,西南的六诏部落主动遣使入朝请求册封,沈清宴设宴款待了来使,席间没有提任何征服的字眼,只说了一句话:"大唐的疆域不以刀兵划定,以商路和驿站划定。你们愿意与大唐通商,那大唐的丝绸和茶叶就会沿着你们的山路运进来,你们的马匹和药材也会沿着同一条路运出去。做生意,比打仗划算得多。"那番话后来被六诏的使者带回了西南,据说在当地部落之间广为流传,成了后来数十年间西南边境安定的基石。
开元八年,渤海国的国王亲自来长安朝见,在大明宫的宴席上,他举杯对沈清宴说了一句话——"渤海国愿永为大唐之臣。"沈清宴端起酒杯,没有多说什么豪言壮语,只是说了一句:"好好治理你的百姓,便已经是臣服于大唐了。"
开元九年、十年、十一年——日子在一种平稳而扎实的节奏中流淌而过。商税的收入每年都在稳步增长,户部的账册上那些数字一年比一年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