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块石头:“老爷,黑玄门的人走了,咱们硬碰硬,吃亏的是自己。”
王宝财猛地一拍案:“那你说咋办?就这么认怂?”
管家垂着眼:“不如先递个软话,叫他们松口气;再找机会,把事办利索。”
王宝财手指掐进掌心,咬牙道:“……行,听你的。”
次日一早,王家派了个穿绸衫的中年人,捧着礼盒登门。
陆千秋接过帖子,看都没拆,冷笑:“王宝财这时候讲和,是怕我烧他祠堂?”
那人忙赔笑:“陆大哥,王老爷诚意十足,愿赔粮三十石、银二十两,还说……”
“够了。”陆千秋打断他,“你回去告诉他……想谈,先把这些年怎么霸占水渠、怎么逼死张老汉、怎么私改地契的事,写清楚,按上手印,送过来。”
那人灰着脸走了。
王宝财听说后,一脚踹翻了条凳。
谋士叹气:“陆千秋不吃这套。”
话音未落,村口跑来个扎羊角辫的小丫头,踮脚扯陆千秋衣袖:“陆大哥!我看见王家的人在槐树坡那儿转悠,鬼头鬼脑的!”
陆千秋当即点了李贵、林永宁:“带上五个人,跟我走。”
一行人绕小路摸到村口,果然见四个汉子缩在坡后探头张望,手里拎着短棍,腰间鼓鼓囊囊。
陆千秋朝左右一扬下巴,众人无声散开,兜成半圈。他手往下一按……人影齐动,眨眼就把那四人围在当中。
“干什么的?”
声音不高,却压得人喘不上气。
为首的汉子喉结一滚,强笑道:“路过……歇脚……”
陆千秋目光扫过他腰间的铁尺、另一人藏在袖里的牛筋绳,嘴角一扯:“路过?那为何不走官道,偏钻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