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列克谢伸手把那张纸接过来,指了指上面的章,又递回去:
“这是莫斯科大学给你的学位证书。
你现在是正经的莫斯科大学的学生了。”
马成这回是真愣住了:
“不是,莫斯科大学不是还没到颁发证书的时候吗?”
阿列克谢靠在沙发里,把茶杯搁在茶几上,双手交叉搭在膝盖上。
“呵呵,学校不允许,但是钱允许。
那些系主任和招生管理,一听说你能带来大量的留学生资源,连夜敲了我好多次门。
甚至有几个艺术系的女人想往我的床上爬,就为了把你吸纳进去。”
他说完这句话,目光在马成脸上停了一下,像是在观察他对这句话的反应。
马成没有接话,把那张学位证书仔细折好,放回信封里,搁在自己面前的茶几边沿。
不行啊,这话不能接,怎么接都是死。
阿列克谢的目光顿时多了一丝赞许:“我这次来,不只是为这个。”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马成。
嗯,不管中外,几乎所有人都有这个一说话就就到窗户边的习惯。
“我是来接维罗妮卡回去的。”
马成一愣,心里都乐疯了:“回去?”
哎呀,疯婆子要走了?
“莫斯科大学已经给了她助教资格和正式学位。
她现在要去完成一年的在校学习。”
阿列克谢转过身来,双手插在裤兜里。
“这是她的机会,也是我们家的机会。”
马成站起来,把那封学位证书拿在手里,点了点头:
“哦,那真是太遗憾了,那,我就告辞了。”
他得赶紧回去喝两盅,哎呀,普天同庆啊。
而阿列克谢却走了过来。
“不,要离开的是我。”
马成的手已经搭在门把手上了,听见这句话停了一下,转过身来。
阿列克谢从窗边走过来,走到他面前,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
“你应该知道,我们都是教徒。”
“所以,你应该尽快和维罗妮卡有一个孩子。”
说着,阿列克谢出了门,维罗妮卡紧跟着就走了进来。
然后,她解开了风衣。
顿时马成人都傻了。
我靠!
这娘们怎么空心出来的!
ps:抱歉啊,各位,老刀中暑了,太热了。
在此也告诉大家,注意点,现在高温天气,一定要注意,保证降温啊。
还是那句话,求催更!
谢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