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
“还没吃,那我吃点吧,你们都吃过了,没饿着自己就行,幸好没等我,我真是把这件事给忘了。”
栾母懊恼,随即又忍不住道。
“那个郝艺术家挺有意思的,我们接触过几回了,还挺谈得来的,所以才忘了事。”
“这个男人还挺有本事的,像个真艺术家,不图钱,清高,气质不错,也不会油嘴滑舌的讨好人。”
栾母端着碗,筷子夹了一块排骨,还没送进嘴里,又忍不住补了一句:“他懂的东西是真的多,不是那种装出来的懂。”
“聊到构图的时候他能说出具体的流派演变,聊到色彩的时候他能讲出颜料在不同光线下的变化。我之前也接触过一些搞艺术的,大多聊两句就开始绕到作品价格或者个人经历上了,他不一样,他聊的是作品本身。”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才把那块排骨送进嘴里,嚼了几口咽下去,像是在用那道短暂的停顿来确认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确实都是她想说的。
喻觅双坐在沙发上,把手机屏幕按灭放回膝盖上:“他是什么时候认识的?怎么没听你提过。”
栾母放下筷子:“有段时间了,不是特意认识的,是在一个画廊的开幕式上碰到的。当时人很多,他站在一幅画前面看了很久,我也站在那幅画前面,两个人就聊了几句。后来又在别的展览上碰到过几回,就比较熟了。”
她的语气带着一种正在回忆细节的平稳,“他就是单纯喜欢看画、聊画,不是那种想通过认识你来套近乎的人。”
喻觅双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像是那道信息已经被收进了它该在的抽屉里,不需要再额外翻出来确认。
她对栾母的朋友没什么好奇心,也就错过了第一时间阻止不同寻常的苗头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