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者完成当前页面的阅读,才被她的视线扫过。
但是她已经聊欢了,完全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她原本要去接喻觅双和宝宝的事。
直到派去找她的人走进茶室,在她桌边微微欠了欠身,她才从对话中抬起头来,看到对方时先是一愣,然后像是被什么轻轻拽了一下,低头从包里拿出手机,看到那几通未接来电的提示,表情微微一变。
“遭了。”
她怎么把这么大的事给忘了,要是让喻觅双和栾鹤误会,那就不好了。
她站起来的时候带到了桌沿的茶杯,杯里的茶水晃了一下,沿着杯沿溢出几滴落在浅色的桌面上,在灯光下晕开一小片正在缓慢扩散的深色痕迹。
她没有低头去看那道水渍,只是对郝嘉祺说了一句:“今天先到这,我那边还有事,下次再聊。”
然后快步走出茶室。她赶到别墅的时候,喻觅双正坐在客厅沙发上低头看手机上的购物车清单,栾鹤在厨房里倒水,听到玄关的动静侧过头看了一眼。
但没有过来,也没有出声,表情淡淡的,显然是可能对她有了一点意见。
栾母站在门厅的鞋柜旁边,连外套都还没脱,声音带着一种正在快速调整语速的节奏。
“抱歉,觅双,我本来算好时间的,但那个展的布展效果比预想中好,聊着聊着就忘了看手机,手机放在包里也没响,妈不是故意的。”
“真的,你出院这么大的事,我是知道的,我本来是要去接你们的,没想到年纪上来了,记性差,一下子给忘了。”
她赶紧解释。
喻觅双抬起头来,看着栾母站在鞋柜旁边,外套还没来得及脱,她开口的语气不急不慢,像是在说一件她已经提前判断过重量的事情。
“人没事就行,我们给你打那么多电话,派人去找你,只是怕你出事。我知道你要是记得的话,肯定会来接我们的,饭在厨房,你还没吃吧?”
她说完之后没有追问细节,像是已经提前确认过那道声音的接收者依然站在它应该在的位置上。
客厅里的空气正在重新恢复到它该有的流动节奏,没有被卡住,也没有被加速,只是沿着窗缝和门缝边缘继续向前推进,在沙发扶手与窗台之间留下一道正在缓慢延伸的暖色痕迹。
栾母见她没生气,这才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