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漱口了,柠檬味的。”
“那也有味道。”
“那不伸舌头。”
“哎哟侬哪能嘎烦啦!(哎哟你怎么这么烦啦!)”
......
快凌晨,遛完狗的段妄回到了小鹿商店。
由于时间太晚了,再回家也是折腾,于是两人就决定今晚住在店里。
段妄在一楼弄好了狗厕所,又给爱鹿添了粮和水,就急不可耐的跑上了二楼。
二楼,司徒岸已经洗漱完毕,正在用刮痧板刮脸,整张脸上油亮亮的,满是玫瑰精油的香气。
段妄一上楼就将人扑倒在了床上,冰凉的手顺着浴袍就摸了进去。
“哎呀,要死了你,”司徒岸赶紧打他:“你手刚捡了狗屎的!”
“我隔着袋子捡的。”
“所以呢!”
司徒岸像条活鱼似得挣扎,段妄又死不放手,只逼问司徒岸想不想他。
倘或不想,那捡过狗屎的手就要往人家玫瑰味的脸上摸。
司徒岸尖叫着,举着个刮痧板也使不上力,当场就被捡狗屎的糟蹋了。
此后,司徒岸又洗了第二次澡,护了第二次肤,段妄也跟在某人屁股后面,蹭着擦了个香香。
如此这般,时间又过去了两个小时,两人才一起躺到了逼仄的小床上。
一米二的床,睡一个一米八男人都勉强,此刻躺下两个,就更是窄的没边了。
司徒岸几乎是躺在段妄身上的,同时也因为这种睡姿,他睡几分钟就得给段妄一巴掌。
“别吃我耳朵。”
“别嗦我手指头。”
“别嘬我肩膀头子!”
面对无休止的猥亵,沪海人也被气出了东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