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限,好在是还会用筷子。
他把徐乐知带来的和牛片下进清汤锅,咕嘟好了就赶紧夹给段妄。
“吃这个。”
“嗯,”段妄少有能被司徒岸伺候的时候,此刻自然乐不思蜀的,老婆给什么就吃什么,也不怕烫:“好吃老婆。”
“嗯,”司徒岸也笑,盯着段妄吃饭的样子看,嘴上不好意思说想念,就全化作了行动:“这个竹荪也好吃,我给你煮上。”
“嗯,老婆你煮什么都好吃。”
司徒岸脸红红的,像是被火锅的热气熏到了。
另一边,爱鹿直挺挺的蹲在段妄腿边,硬生生看着段妄大口吃和牛片,哈喇子流成了一条小河。
段妄看它一眼,又看放在老板椅下面的零食筐,意料中的空空如也。
“不给。”
“呜……”爱鹿趴在地上,尾巴摇的很伤感:“呜呜呜。”
“哭也没用。”
“你别欺负它了。”司徒岸笑:“不给就不给吧,和牛脂肪多,它吃了也不好。”
“听见了没?”段妄跟爱鹿挑眉:“吃鹌鹑干的账我还没跟你算呢,明天就给我乖乖吃狗粮。”
“汪。”对狗粮深恶痛绝的爱鹿突然就吠了起来:“汪汪汪。”
“这是骂你呢,我听出来了。”司徒岸又夹一片肉给段妄:“它骂你不是个东西,要跟你断绝父子关系呢。”
段妄闻言只是笑:“没事,孩子没了可以再生,我有老婆就行。”
......
夜间,雪下的越来越大,路灯下隐约可见鹅毛状。
段妄一个人吃完了将近三人份的食材,撑得直打嗝,收拾好餐桌后,也还是撑得慌,于是又决定冒着雪去溜爱鹿。
司徒岸看了看店外,先找出一顶冷帽给段妄的小寸头戴上,又找出便便袋和呲水器,一并交给段妄。
“你去溜也行,这么大雪我也拉不住它,不过别太远了,万一冻坏了。”
“谁冻坏了?”段妄低头,贴着司徒岸的脸颊轻轻磨蹭:“我还是狗?”
“别蹭,痒。”司徒岸笑着翻了个白眼:“两只都别冻坏了行不行?”
“哦,”段妄还是蹭他:“可你老公是东北人,有抗寒buff,你这话只能跟它说,我又用不到。”
“那你要什么?”
“亲一下。”
“不要,”司徒岸推他:“吃完都没刷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