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妄偷偷笑着,把老婆牢牢禁锢在怀里,完全不为司徒岸的喝斥所动,还诡辩。
“我没想碰你,就是床太挤了,我嘴没地方放。”
“你自己听听你说的这是人话吗?”司徒岸都气笑了:“没地方放就缝上,从现在开始,咱俩谁再动一下谁就是狗。”
对于这样的威胁,段妄是丝毫不惧的。
做狗怎么了呢?他早年要是不做狗,能过上现在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美好生活吗?
“老婆……”
“嘴动也是动,你个狗。”
“行,我是狗,老婆你别挣了,我保证不乱动了行不行?”
“哼。”
段妄笑了两声,又把下巴抵在司徒岸肩上,温言软语。
“我就是想问你,今年的生日怎么过?”
司徒岸背对着段妄,听到过生日的刹那,表情一下就扭曲了。
“说了不过生日了。”
段妄轻叹,因为两人相隔的十五岁,司徒岸一向就对年龄很敏感,早已勒令他不准给他过生日。
可是今年……
“今年过一下好不好?嗯?”段妄凑在司徒岸耳边:“我们买十八岁的生日蛋糕,好不好?”
“十八岁?我十八岁你才三岁!你诚心气我的吧?”
司徒岸黑着脸,刚才安静下来,这会儿又要挣扎,说什么也不给段妄抱了。
段妄赶紧把人抱紧,按年猪似得费劲:“不是老婆,那三十三行不行?你三十三的时候我刚好十八,我……”
“哈?”司徒岸气笑了似得转头:“你到底要干什么?显你年轻了是吗?”
“哎呀老婆,”段妄无奈:“我真不是那个意思,那你说,你说你想过几岁,咱们就过几岁,行吗?”
“我不想过!”
“哎呀,过一下嘛,嗯?”段妄哼唧着:“过一下吧,我从来都没给你过过生日,莉莉姐,徐哥,小北哥和蒋哥都给你过过,连穆医生也说参加过你的生日宴,在石榴别苑的时候,还吃了好几层的大蛋糕呢。”
段妄的语气既委屈又可怜,仿佛自己吃了什么天大的亏一样。
司徒岸心里想着朱莉的话,只叹这崽子果真是学坏了,动不动就给他装可怜。
“你是没吃过蛋糕是不是?明儿我就带你去蛋糕店,里头做你外边儿吃,什么时候吃够了什么时候回家。”
“哎呀老婆,”段妄继续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