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锅,你不要一直给我打视频哦,回家了再打。”
段妄眯起眼,后槽牙咬的咯吱响。
电话挂断后的一分钟,段妄就订好了回沪的高铁票。
陈总监的助理惊了,刚刚得知飞机晚点的时候,她也先去看了高铁票。
可彼时系统页面上的提示,都明明白白写着无票,段妄是从哪儿订的呢?
“您从哪儿订的票?我刚看了没有啊。”
段妄把自己的手机给小助理看。
小助理眨眨眼:“靠,您这个是无座票,您要站回沪海啊?”
“嗯。”
......
晚上八点,司徒岸和朱莉,还有穆医生和徐乐知,以及蒋鸣西和孟北。
六个人美美在小鹿商店里涮着火锅,一开始坐不下,司徒岸还专门挪了中间的货架。
同一时间,爱鹿也抱着最后一个超大鹌鹑干,口水拉嚓的撕咬着。
火锅的热气里,不大能吃辣的朱莉,不一会儿就消耗了两瓶东方树叶。
司徒岸叹气:“我这店要是有一天垮了,就是被你白嫖垮的。”
“哎哟,我喝个东方树叶就把你喝垮啦?”
朱莉坏笑着,又赶紧多拿了两瓶出来,分给蒋鸣西和孟北。
“那你早点垮好了,垮了正好跟我回去干大事。”
司徒岸无奈:“干什么大事,现在就挺好,你不白嫖我就更好。”
“嘁,小破店,”朱莉仰头环顾四周:“干一年都不够点俩男模的。”
“什么男模?”店门的铃铛响了,段妄带着一肩落雪走了进来:“谁要找男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