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岸一怔,被突然进来的段妄吓到。
然而亲密关系的最终答案就是,不论脑子有没有反应过来,身体总会先一步的,对爱人做出回应。
众人都没反应的空档里,司徒岸已经起了身,走到了段妄身边。
“怎么回来了?”司徒岸说着,又拂去青年肩头的雪:“不是停飞吗?”
段妄低头,嘴角含笑,什么也不说,只享受这一刻,司徒岸眼里的温柔。
同一时间,爱鹿也早就凑到了段妄脚边,一蹦一蹦的要抱抱。
然,爸爸不愧是爸爸,无法被它精壮的身躯扑倒,再被它舔一脸臭口水。
朱莉坐在火锅边,看着两人脉脉相望,即将热吻的样子,又想起自家那个怎么哄都哄不好的老登,忽然就心情很差。
“不是说今晚不带家属的吗?”她撇嘴:“徐总带就算了,人家也不腻歪,你家这只回来,这饭还怎么吃啊?”
段妄挑眉,知道自己是怼不过朱莉的,是以只茶茶的躲在司徒岸身后。
“老婆,我是站票回来的,实在太想你了,等不到明天,路上也没有吃饭,高铁上的盒饭太贵了,我没舍得买。”
司徒岸闻言,深知此刻的段妄有茶言茶语的嫌疑,但爱,到底是超出理性思考的东西。
他拉着段妄坐到自己的老板椅上,又推他,怨他:“要死了你。”
段妄抿着笑,顺着司徒岸的侧腰,坏坏的看了朱莉一眼。
果不其然,下一秒司徒岸就转身宣告。
“散席,你们找地方吃宵夜去吧,我报销,剩下的肉和菜给我家旺旺吃。”
此话一出,朱莉小姐的嘴里势必不能干净,甚至连穆医生都跟着骂了一句重色轻友。
司徒岸关上耳朵,全当听不见这些个污言秽语,直接将一众人推出了商店。
临出门前,朱莉还拿了一盒竹荪丢段妄,大骂:“好你个绿茶吊,姐姐我看错你了!”
段妄一脸无辜,两手抱着爱鹿,脑袋一偏就躲开了攻击,还很贱的回了一句。
“我老婆疼我,我有什么办法。”
“哇!你个贱人!段旺旺你变了你!”
......
半个小时后,小鹿商店里的六人桌变成了两人桌。
段妄手脚利索的整理了众人吃过的料碗,又给自己和司徒岸调了新的料碗,续了火锅汤。
司徒岸厨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