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敢说你和司徒俊彦之间没有烂账?你这种死不吃亏的性子,要是没从他那儿拿到好处,怎么可能想着要保他?你自己想想,你一个当官的拿了那些人的好处,是什么行为?嗯?”
“我真的没有拿过他的好处,我保他是因为……”
“什么?”
“因为他长得真的很帅。”
“啥?”
“我喜欢他,才想着要保他的。”
砰的一声,电话挂断了,麦宇威坐在座机边上听的目瞪口呆。
“外公,电话里的是,小时候经常来咱家吃饭的姐姐吗?”
“是她。”
麦宇威咽了口唾沫,又想起当年,这位姐姐在自家餐桌上跟外公起誓。
说,她这辈子只求升官发财,绝不结婚生子,也绝不会像大师兄一样为情乱智,辞职跑路,请老师务必把她当成继承人来培养。
“这个姐姐,”麦宇威皱眉:“她不是……灭绝师太吗?”
“去,不许背后编排人。”
外公本来还觉得荒谬,可再一转念,又觉得无奈,只喃喃看向窗外。
“人这辈子,到底躲不过一场鬼迷心窍,你妈没躲过,我这半个女儿也没躲过。”
......
段妄回沪这天,飞机晚点了。
飞机晚点的理由是,沪海下雪了。
司徒岸牵着爱鹿,一个用瓷白的手心接雪花,一个用黑黑的鼻头接雪花。
不一会儿,段妄的电话进来。
司徒岸接起,用肩膀夹着手机,手上仍在玩雪。
“老婆。”
“嗯哼。”
“我飞机晚点了。”
“嘿嘿,”司徒岸笑:“猜到了,鬼天气,偏今天下雪。”
“你这话,怎么听不出一点不高兴?”段妄仰头,靠在等候起飞的座椅上:“不想我吗?”
“你总共才走了三天,每天早上一个视频,中午一个电话,晚上又要视频,我哪有功夫想你?”
段妄撇嘴:“那我今天回不来了怎么办?”
“回不来就再待一天嘛,这个天气起飞好危险。”
“我看出来了,你就是不想我。”
“就是不想,你能把我怎么样?”司徒岸蹲下身,拂去爱鹿头顶的雪花:“你走了之后,我睡眠质量都好多了。”
段妄挑眉:“是吗?”
“是啊,”司徒岸笑着:“哦,对,我晚上要和莉莉小西小北,还有穆医生徐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