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愣了一下。
她本来还顾忌着沈越的面子,毕竟上官祁是他的人。
如今沈越把话说开了,等于给了她十足的底气,没人会拦着她。
她手腕微沉,剑锋又贴近了几分。
上官祁坐在地上,黑沉沉的眸子就那么定定地望着她,有点执拗,好像还有委屈。
四目相对。
伊泽咬着牙,指尖攥着剑柄,用力到指节都发白了。
她本该一剑刺下去的,捅死这个狗东西。
可不知怎么回事,剑锋悬在那儿,偏偏就刺不下去。
周围静悄悄的,所有人都在等她的下一步动作。
她迟迟不动。
“我好累。”沈越微微偏头,凑到苏晚云耳边:“我们先回房吧,别在这儿站着了。”
苏晚云看了看地上的上官祁,又看了看脸色紧绷的伊泽,轻轻叹了口气。
这两人啊,日后怕是有的闹了。
“好,回去。”她扶着沈越,转身往房间走。
江刃和玉香见状,也不多留,连推带赶地把围观的客人都遣散了:“都散了都散了,没什么好看的,该干嘛干嘛去!”
人群嘀嘀咕咕地散了,走廊里瞬间空了下来,只剩下伊泽和上官祁两个人。
风从走廊尽头的窗户吹进来,卷起伊泽的衣角。
她僵持了半天,终究还是“哐当”一声,把剑收了回去。
“你给我滚进来!”她瞪着地上的人,恶狠狠地丢下一句,进了身后的房间,房门被她摔得震天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