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祁坐在地上,愣了愣,才慢慢爬起来。
刚才被伊泽一脚踹倒,屁股摔得生疼,左肩的伤口也扯到了,前两日被匕首捅的地方,此刻又渗出血来。
江刃走过来,扶了他一把,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把你平日里那套不要脸的本事拿出来,好好哄哄人家。”
上官祁抿了抿嘴,没说话。
他抬手捂着左肩,疼得嘶了一声,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衣服,往伊泽房间走。
“对不起。”他刚跨进门,就先开口道歉,态度很是诚恳。
伊泽正坐在桌边喝茶,用力把茶杯往桌上一放,茶水都溅了出来。
她抬眼瞪着他:“用不着你道歉。我就是跟你说清楚,那日的事,你我都有份。我不需要你负责,老子不过是酒劲儿没过,一时荒唐而已,你别天天来我这儿晃悠,烦。”
前两日是她伤得厉害,才拿他没辙,现在养好了,收拾他,手拿把掐。
上官祁站在对面,本来还垂着脑袋,闻言猛地抬起头,错愕地看着她。
眼睛瞪得圆圆的,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她怎么能……怎么能把这种事说得这般轻描淡写?那可是……那可是夫妻之实。
伊泽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别开脸,硬声道:“看什么看?我说的不对?”
上官祁沉默了几秒,忽然开口,无赖道:“那你对我负责。”
“……”伊泽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呛着。
她猛地拍桌而起,指着门口:“你真找死是不是?!我最后说一次,我不需要你对我负责,我也不会对你负责!赶紧滚!再烦我,老子真的杀了你!破大夫!滚!!”
她是真的动了气,上前拎着上官祁的衣襟,直接把人往门口甩。
上官祁又没防备,整个人直接被扔了出去,撞在对面的墙壁上,又滑落在地。
江刃本来还在旁边站着,根本没来得及伸手接,眼睁睁看着人飞了出来,摔在地上灰头土脸的。
“……”江刃憋了半天,还是没忍住,走过去把人扶起来:“你这……也太惨了点。”
上官祁扶着腰,头发上还沾了一层灰,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可他却很固执,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半天没挪开。
隔壁房间里,苏晚云刚给沈越倒了杯热茶,就听见外面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