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气,白白耽误这大把的好光阴。
于是让下人都出去了,屋里只留他们两个人,一时之间气氛有点尴尬。
周瑾文直直朝顾清婉走去,一把将他揽到自己怀里,
“这些日子,虽然我们抬头不见低头,可终归是生分了许多,你难道一点都不想我吗?”
这话一出,顾清婉越发委屈,不知道是刚刚坠水的缘故,还是本就一腔委屈无处发泄,她默默流了泪。
“相爷好大的脾气,连听我解释也不愿意,这些日子也不来我这边,人人都说你有了相好,我失宠了。”
周瑾文不由得失笑。
这天下女子,论神态样貌,论聪明有趣,谁能比得过自己的夫人。
“你这可就冤枉为夫了,这些日子我虽然与你不大说话,我也并没有沉溺于温柔之乡,与他人乱搞。”
“如今的朝堂局势云谲波诡,虽看起来风平浪静,实则惊涛骇浪,皇上有意制衡文官,董大人的儿子又立了军功,他还未上朝,就将我安插在御史台的两个人清除掉了,与这个老狐狸相斗,我也是伤神的很。”
顾清婉这才发觉,他眉眼深深陷进去,疲惫难掩。
“这都是在我们预料之中的,你和董照在这朝堂之上分庭抗礼,皇上正因为看中了这一点,所以才利用你们二人来制衡对方,本质上是为了达到一种平衡状态,水来土挡,见机行事就好,无需如此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