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整个丞相府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们的当家主母被相爷厌弃。
再加上老夫人更为看重自己的侄女,日后这后宅是谁的还不一定。
于是一帮子人见风使舵,怠慢顾清婉。
可谁知还没过多长时间,这丞相和夫人就和好如初,实在让他们大为惊叹。
亦是几家欢喜几家忧,欢喜的是并未立刻站队,能持观望的态度来调整自己的行为,没有得罪主母。
可忧虑的是,他们贸然投靠了表小姐,甚至帮着表小姐一起打压夫人。
顾清婉表面看起来温顺柔和,实则是个十分有主意的,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况且就算顾清婉不与他们计较,哪怕在丞相耳边吹吹耳边,他们这些人也吃不了兜着走。
这日,后厨又送来了天山雪莲,恭恭敬敬的端给阿芳。
阿芳叉着腰,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
“现在知道害怕,当时干什么去了,我们夫人不过和丞相拌两句嘴,你们就狗眼看人,帮着外人欺负夫人,如今可倒好,一帮子见风使舵,墙头草的东西。”
阿芳今日终于扬眉吐气了,把连日以来受的气一股脑全都发出去,心里畅快了很多。
端着那天山雪莲就进了屋,面子上也是喜笑颜开,
“夫人,这天山雪莲是丞相特意从突厥那里给您带来的,咱们府里除了老夫人,您可是独一份的。”
顾清婉无奈失笑,
“你刚刚在院子里好生威风,把后厨之人训的一句话都不敢说。”
“平日里我就教过你,一定要低调,一定要谨言慎行,万一哪天落了难,才不至于众人雪上加霜。”
阿芳自责不已,
“夫人说的对,我这个猪脑子,怎么没想到呢?就光想着出这口气。”
顾清婉安慰她,
“不妨事,后厨的人确实应该好好教训教训了,我同你说这些是要给自己一个警醒,来日方长,谁能知道以后怎么样。”
此刻,处理公务的张承心神不宁,稍不注意,巨大的墨团就在纸上晕染开来。
他恼怒叹气,把一沓子公文交给一旁的小厮,
“去把这些重新誊写出来。”
放了狼毫,他起身走到窗前。
一路走来,他并不顺畅,就算中了探花,起初在朝廷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