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文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一幕,一池荷塘碧波荡漾,荷叶挤在一起,宛如一片翠色,粉白荷花亭亭而立,暗香随着微风漫开。
而最让他惊艳的是,坐在小船中央划桨的女子。
她认真的采摘荷叶,仿佛遗世独立,让周瑾文又爱又恨。
行至荷叶密闭处,小船似乎动不了分毫,她的身子去摘那一朵荷花。
可那小船摇摇晃晃,顾清婉一不注意就栽进了荷塘里。
一群婢女在岸上急的吱哇乱叫,周瑾文看到了全过程。
就因为看的太过于入迷,根本没意识到危险靠近。
此刻,他并没有做过多的思考,便纵身一跃入荷塘,朝着顾清婉游去。
顾清婉之前的心疾未去,伤寒未好,如今又掉进了荷塘里,已然没有挣扎的力气。
却在下沉之际,被一个雄浑有力的手掌紧紧抓住。
随后拖了顾清婉的腰身朝岸边游去,在一众侍女的帮扶下,顾清婉终于上了岸。
她咳嗽不已,将腹部的泥水呕出。
周瑾文又气又怕,忍不住大发雷霆,
“顾清婉,你堂堂丞相夫人在后宅之中做下人做的事,你可顾自己的身份?”
“整日里给我惹麻烦,要你有何用?”
顾清婉本就云里雾里,刚刚落了水,此刻被吼了,越发委屈,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一旁的阿芳忍不住替顾清婉喊冤,
“相爷息怒,夫人并非无事可干,只是夫人听说您一直以来就喜欢吃莲花粥,特意摘了莲花给您做粥吃的。”
这一解释,周瑾文再也没有理由发火。
只尴尬道,
“谁告诉你我喜欢吃莲花粥了,自作多情。”
虽然话说的难听,可他还是抱着顾清婉回了主院,太医不多时就过来了。
把了脉开了药之后,和周瑾文交代,
“周相不必忧心,这日头这么毒,荷花池子里的水温也很高,夫人并无大碍,只是呛了,微臣给夫人开了一副安神药,连吃几日便无大碍。”
周瑾文默然点了点头,随后让人给太医抓了一把金瓜子,规规矩矩的把人送走。
两人四目相对,眼中皆是欲言又止。
周瑾文看着榻上那个娇弱可怜的女人,内心忍不住腹诽自己。
他跟一个小女子置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