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至少能敲开。”
谢怀枕看了她一会儿,点点头。
“好,那你自己小心。”
…
沈婉凝到刑部大牢时,日头刚升到正头顶。
秦恒之被关在牢道尽头一间单独的囚室里,不是优待,是怕他在大通铺里被其他犯人打死。
牢里黑,沈婉凝适应了几息才看清他的脸。
嘴角青了一块,眼角也有淤血,是被抓进来时挣扎挨的。
秦恒之看见她,一下扑到栅栏前。
“沈姑娘,我真的没掺毒!那批寒石散我进来的时候都是封好的,太医院药材司的封条还在,我拆都没拆过!我怎么知道里面有什么…”
“你冷静点。”沈婉凝蹲下来,把药箱搁在地上,“我问你几件事,你仔细想清楚再答。”
秦恒之深吸了几口气,点了点头。
“你进那批寒石散,是什么时候?从谁手里进的?”
“大约半个月前。”秦恒之抹了把脸,“不是从药材司直接拿的,是从一个中间人手里。叫齐三爷。”
“齐三爷?”沈婉凝眉头微蹙,“不是太医院的人?”
“不是,是暗市那边的。但他说这批货是药材司流出来的正品,手续齐全,该有的一应俱全,我看了,上面盖的确实是药材司的印。”
沈婉凝疑惑,“你验过真假了吗?”
“验了,跟以前见过的药材司印一模一样。而且那批货不是我一个人拿了,城西的永和堂、城南的仁济堂都拿了,大家都没看出问题。”秦恒之的声音又开始发颤,“沈姑娘,你说我一个开小药铺的,太医院的印鉴我能看出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