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沈婉凝回到房里,谢怀枕还没睡,靠在床头翻一本旧书。
“星澜问完了?”
“嗯。”沈婉凝坐到妆台前拆发髻,“她说她和承渊都没碰过寒石散。”
“那她一定是在你面前邀功了。”
沈婉凝笑了一下,没接话。
她知道谢星澜那点小心思,先说京中流行寒石散,再说自己没碰,好让她放心。
…
第二天一早,刑部的消息就来了。
她派出打探的阿鹤跑进院子,脸色尤为难看。
“出事了,秦恒之的案子,太子亲自审了。”
沈婉凝正在院子里翻晒药材,手上动作没停。
“怎么判的?”
“贩卖假药致人死命。”阿鹤皱起眉头,“七日後问斩。”
“谁死了?”
“说是城西有个老秀才,吃了寒石散后暴毙,仵作验了尸,胃里全是乌喙熬的毒汁,太子把这条人命算在秦恒之头上了。”
沈婉凝把手里那把甘草放回竹匾上,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秦恒之怎么说?”
“他还能怎么说?在牢里喊了一夜冤枉,没人听。”阿鹤细细说道,“我去刑部打听过了,案子的卷宗昨晚就递上去了,太子一大早就去审问,根本没给秦恒之辩护的机会。”
“七天。”沈婉凝站起来,“够了。”
“你要查?”
“不查难道看着他死?”沈婉凝走到井边洗手,“这事没那么简单。”
阿鹤张了张嘴,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他想说这件事水太深,太子明显是在针对秦恒之,况且七天时间太紧,根本来不及。
但看沈婉凝洗完手开始收拾药箱,他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了。
“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你在外面帮我跑几件事。”沈婉凝把药箱合上,“第一,去太医院药材司查秦恒之那批寒石散的入库批号,第二,找那个死了的老秀才家里人问问,他吃的寒石散是从哪买的,第三…”
她顿了顿。
“去秦恒之铺子里,把他进货的账本找出来。封条挡着就从后门进。”
阿鹤记下来,转身就走。
谢怀枕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沈婉凝的披风。
“去刑部大牢?”
“嗯。”
“我陪…”
“你今天去药材司。”沈婉凝接过披风,“阿鹤一个人去,查到的不一定很全面,你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