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声。
"嗯?"
"没什么。"她又咬了一口桂花糕,眉眼弯弯的,"就是觉得你挺好的。"
晏屿桉被她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弄得耳根一热,别过脸去假装翻她桌上的医书,嘴里嘟囔着:"好端端的说这个做什么……"
黎昭也不拆穿他,只自顾自地吃着糕,心里那些因为萧蔷和棺材生出来的不安,在这一刻悄悄地散了大半。
第二天她果然把水样仔细地做了沉淀和观察。在小瓷瓶底部沉了一层细密的灰黑色絮状物,用放大镜看,隐约能见到一些细小的颗粒。她又取了一小片白布蘸了上层清水,晾干之后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涩味。正常井水不该是这个味道的。
她把自己的发现记下来,又写了一张方笺,把预防和处理腹泻的几条注意事项列清楚,打算印上几份贴到东城的巷口去。春晓在一旁帮她抄录,两人正忙活着,门外忽然有人喊了一声:"黎昭娘子在吗?外头有人找。"
黎昭放下笔出去一看,门口站着个面生的小丫头,约莫十二三岁,穿得倒是齐整,像是谁家使唤的丫鬟。小丫头见了她,先是行了个礼,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双手递过来:"我家主子让我送来的,说是请娘子务必亲启。"
黎昭接过信,信封上没署名,也没封蜡。她拆开抽出一张洒金笺,上头只有寥寥几行字,字迹倒是端正秀气,一看就是女子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