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该拿这事来搅扰。只是……我夫人的身子,这些年一直不大好。”
“请过的名医不下十位,看过的方子装了半箱,总不见起色。”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顾渊,“能否请你媳妇,替她看看?”
以正五品防御之尊,在下属的婚宴上开口求人,这话说出来,分量极重。
顾渊心里明白,他立时应下:“大人言重了。这本是该当的,我这就去问她。”
顾渊起身进了新房。关棠正坐在炕沿,听见脚步回头:“外头怎么了?这么热闹?”
“海大人想请你替他夫人诊个脉。”顾渊在她面前站定,“你要是累了,我去回了他。今日折腾一天,你脸色还白着。”
关棠先是一怔,随即眼睛亮了起来。
方才海夫人进屋,那只手凉得反常,她当时碍着初次见面、身份又悬殊,没敢贸然开口。
此刻对方竟主动求上门来,她心里那点判断算是应验了,忍不住有些雀跃。
“看个诊而已,”关棠笑起来,“又不是让我这会儿上山打虎。累什么?”
顾渊看她这副精神头,也就放了心:“那我请海夫人进来。”
“等等。”关棠叫住他,“你先跟海大人说清楚,我瞧病归瞧病,能不能治、要治多久,我诊了脉才敢说。别叫他抱了太大指望,回头落空。”
“我晓得的。”顾渊点头,“你办事,我信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