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可不,谁能想到啊,顾渊花五百文领回来个罪女,竟领回个这么大的福气!”
“早先还有人说人家是累赘呢,这脸打得,啪啪响呀!”
“人家那媳妇,又能挣银子又会治病,连海大人都来贺喜了,这是顾家祖坟冒青烟了!”
关棠在新房里听着外面的各种夸赞和议论,会心一笑。
他们这样看明白,不是顾渊救了她,而是这五百文替顾家换来了一场泼天富贵。
赵翠芸端着一壶热酒,穿梭在几桌宾客之间,听着这一句句议论,腰杆不由得挺得笔直。
她过去苦熬的日子,受过的那些白眼和挤兑,此刻仿佛都值了。
酒席正热闹,海夫人那边用完了饭,由丫头扶着,重新回到院中。
她走到海惊澜身边,凑近低声说了两句什么。
海惊澜闻言,转头看了看正立在一旁的关棠,眼里多了几分打量的意味。
海惊澜端着酒杯,目光又落到堂上那位拄拐坐着的老者身上,转头问顾渊:“那位是你父亲?”
“是。”顾渊应道。
“我记得,前年你不是还告过假,说你父亲箭伤沉重,卧床起不来?”海惊澜放下杯子,“怎么今日能下地待客了?”
顾渊的腰杆挺直了些:“回大人,我爹这腿,躺了两年,军医都说治不好了。”
“是我媳妇进门后重新给接的骨,又配了药,前后没几日,人就能拄拐走动了。”
“你媳妇?”海惊澜挑眉,“你说是她治的?”
“是。”顾渊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骄傲。
“她懂医术。我爹这病,连营里郎中都束手,她诊出是当年箭毒没清干净,骨头又接歪了,两样一起治,这才见了效。”
海惊澜盯着他看了片刻,又回头望了一眼那老者的气色,红润有神,实在不像个将死之人。
他沉吟着,端起酒又放下,几番欲言又止。
“顾渊。”他终于开口,声音压低了几分,“你媳妇……当真精通医术?不是寻常懂些草药的?”
“大人若不信,可去问问济康药店的周掌柜。”顾渊道,“她采的药、认的方,周掌柜都夸了。”
海惊澜没再说话,手指在桌沿轻轻叩着。堂上宾客喧哗,他却像是没听见,眉头拧着,思量了许久。
“今日是你的大喜日子,”他缓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