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棠笑了笑,没接这个话茬,只问他:“你怎么知道要收拾这块地?”
陆衍朝前头努了努嘴:“你都收拾了一些了,我要是再看不到,那不是眼里没活吗。”
他又扭头看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你说你,着的什么急自己收拾,我都说了交给我。”
沈棠在旁边的石墩上坐下来,说:“那不是觉得你也挺累的,不想家里的大小事都让你一个人忙活,而且这也不是什么重活,我抽空也能干的。”
陆衍把手里的枯草拢成一堆,直起腰来拍了拍手上的泥,说:“娶你回来是让你享福的,可不是做这些的,赶紧去洗漱,我干完这点,咱俩吃饭,一会上工的人该来了,你忙你的,我去周家等张木匠过来看地。”
沈棠点点头,没再跟他争,只不过往家走了一半,又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说:“我昨晚想了一晚上,我觉得还是得抽空去趟大舅那,否则我不放心。”
陆衍知道她惦记着罗启阳的事,想了想说:“要不这样,等你明日跟货郎交完货,后日你跟周婶子说一声让她在家里看着,你跟我出去收货,咱顺道去趟罗家村。”
沈棠听他这么说立马眉开眼笑的点头说“行”,这才自己回了家。
她舀水洗了脸,又梳了头,换了身利索的衣裳,不一会儿,陆衍也回来了,在净室洗了手,两人便面对面坐下吃早饭。
粥是小米掺了红薯熬的,甜丝丝的,饼子烙得两面金黄,两人吃得不急不慢,偶尔说一两句闲话。
外头日头渐渐高了,坡下也隐隐有了人声,沈棠把碗筷收了,陆衍穿上外衫,两人便各自忙碌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