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那边因着许婉终于松口,一家子正欢欢喜喜的吃饭呢,而陆家这边却也发生了一件对他们来说极其重要的大事。
“什么?你说阳哥儿今年要去考试?”
一声激动的女声从陆家的灶房里传了出来,陆家此时刚刚把晚饭摆上桌。
沈棠正低头喝粥呢,就听着对面的陆衍不紧不慢的来了这么一句。
陆衍点了点头,把嘴里的饭咽下去。
沈棠此时也顾不上吃饭了,连忙把碗往桌上一搁,连珠炮似的问了出来:“什么时候?去哪里考?要考几天?咱们要准备些什么?他这考试考的又是哪门子试?”
陆衍被她这一连串问题砸得哭笑不得,忙放下筷子,伸手往下压了压:“你别急,慢慢听我说。”
“慢是慢不了。”沈棠急得直往前探身子,“你快说,你不说,我这心里跟油锅煎的似的,实在不好受。”
陆衍看她这副模样,伸手拉了拉她的袖子:“你先坐下,听我说完。”
沈棠这才乖乖坐了回去,两只手搁在桌沿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陆衍便从头讲了起来:“阳哥儿二月初八要去县城参加县试,这是科举里头最底下的一层,考中了,就算入了门,县试要连考几日,头一场考经义,第二场考策论,第三场考诗赋,考完了,约莫一个月后放榜,不过……”
他顿了顿,“县试过了,只是得个童生的名头,童生不算功名,跟普通学子也没什么大区别,只能证明他学问尚可,要想有功名,还得等院试之年,去府城参加府试,府试过了,榜上有名,才能得个秀才的功名。”
沈棠听得眉头直皱:“这么麻烦?那他这不马上要考了?他有把握吗?还有,什么叫院试之年?要等几年?考上秀才就能做官了吗?”
陆衍摇了摇头,耐心地掰着手指头给她讲:“院试之年,是每三年一次,今年正好赶上,阳哥儿要是这回县试过了,紧接着就能去府城参加院试,院试考三场,一场考三天,连考九天,中间不让出考场,考完了,约莫半个月放榜榜上有了名字,就是秀才了。”
“可秀才也不能直接做官,只是有了功名在身,能免徭役,见官不跪,还能开馆授徒,想真做官,还得再往上考,中举人,中进士,那才是正经的官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