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婆母嘴上不说,这两日脸色却阴沉得厉害。
刘氏知道,这是把账记到了她头上。
若不是她把沈棠那头的好活计给弄丢了,田家何至于连个替补都挤不进去,所以她这些天在家,真是半点不由己。
里里外外的活计全落在她一人身上,稍有慢些,便要遭一个白眼。
她忍了又忍,只盼着过阵子能过去。
可此刻看见赵婶子带人从村尾过来,一大群人还有说有笑的,她心里那根刺便又冒了头。
她就不明白了,自己不过把做头花的手艺教给了娘家人,沈棠怎么就要那般小题大做。
况且那做头花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绝技,只要有心,谁还不能仿出个七七八八,凭什么就把她一个人往死里踩?
还闹到她婆家来,让她丢尽了脸面。
她越想脸色越差,连赵婶子走到跟前了都没察觉。
赵婶子见她脸上一会一变,跟调色盘一样,就知道刘氏这心里估计又不服气了。
她想到这刘氏差点就把沈棠的活计破坏了,到时候她可能就没有地方挣钱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她走到刘氏跟前,两手往腰上一叉,不阴不阳地就开了口:“哟,我当这是谁呢,原来是你,刘氏呀!”
刘氏听着赵婶子这阴阳怪气的声音,顿时瞪大了眼。
她万万没想到,平日跟她好声好气说话,从来不会红脸的赵婶子,如今会这般跟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