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的,半点都马虎不得。
至于今晚上她跟陆衍的晚饭,她也不打算再大动干戈地做菜,等天色暗了,自己和点面擀点面条,切点酸菜做个卤子,简简单单吃一顿就挺好。
她这头盘算得清楚,赵婶子与许婉那一行人已经走到了半道上。
二十号人三五成群,沿着村里的土路往家走,今日头一天干活,人人都揣着一肚子话,脚下虽乏,嘴上却不肯停。
这个说:“这活计真好,风刮不着,雨淋不着,比下地强了不知多少。”
那个接道:“以前哪敢想,自己还能碰这些精贵东西,那珠子,那金片,我连镇上的铺子里都没见过几回,如今不光摸了,还让咱们亲手往上头放呢。”
又有人说:“说到底,还是陆衍媳妇有本事,若没有她,谁肯把这样好的活计分给咱们,咱们还得日日在家当牛做马。”
赵婶子走在最前头,听了这话,回头道:“这话不假,你们既知道是人家给了饭碗,就把今儿签的那张契书给我牢牢刻在脑子里,别日子一长,就忘了自己是来做什么的,谁要敢犯糊涂,可别怪东家陆家小媳妇翻脸不认人。”
众人听了赵婶子这话,纷纷捂住自己的嘴,连连点头。
有年长的妇人小声道:“赵嫂子放心,咱们心里都有数,那样下作的事,咱们可做不来,而且咱们也断不可能断了自己的饭碗。”
赵婶子道:“你们我自然放心,我这话,也是说给那些没长脑子的人听的,要是心里没数,真到了要被罚银子那日,谁也别哭,自己作下的孽,哭着也得自己认下。”
几人说着话,已到了村中,几个妇人陆续到家,纷纷跟赵婶子告了辞。
赵婶子摆摆手,道:“明日别迟了。”
那些人应着,各自往自家门前拐。
赵婶子见她们都回家了,理了理衣襟,正要继续往前走,一抬头,却瞧见前头斜对面里正家门口,正立着个年轻媳妇。
她定睛一看,此人不是旁人,正是刘氏。
刘氏是出来看自家男人回没回来的,这几日田家气氛不对,她心里也闷得慌,今儿又听说沈棠在村里招了二十号人去做活,每人一天三十文。
本来她婆母也是动了心思的,可偏赶上家里阿奶病重,瘫在床上离不了人,只能作罢。
为着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