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又看向周婶子,“婶子,你今日这络子也算出师了,明日你先带自己的人学打络子,等她们都能上手,你再来找我,我再教你往梳子和镜子背面粘珠子,还有珠钗,也得尽早学起来,这两日大家辛苦些,把手艺都练熟了,等这阵子过去,后头再做活,就轻省多了。”
她这一番话说得温温和和,又句句在理,众人纷纷应和:“一定好好学。”“您放心,咱们不偷懒。”
沈棠便道:“今日就到这里吧,时候不早了,大家把东西归置好,早些回去,这一天下来,也都乏了。”
林婉那边的王嫂子闻言赶紧摆摆手,笑道:“不累不累,这活计风吹不着雨打不着的,又不比下地,我们几个还觉得做了没多大会儿呢,说来,还得多谢弟妹肯叫我们来。”
沈棠谦虚道:“是大家自己有手艺,做得又利索,我也该谢你们帮我才对,行了嫂子,咱们来日方长,日后处久了,就都知道各自脾性了。”
王婶子连连点头:“那是那是,那我们就先回了。”
沈棠点头:“路上慢些,我也去外头知会一声,让厢房那边也早些散。”
话音才落,外头就传来赵婶子的声音:“棠棠,不用出来了,我这儿正要把今日的东西拿给你看呢,你过过目,要是做的还行,我就让她们回了。”
说着,门被推开,赵婶子笑吟吟地进来,身后跟着周彩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