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这可比打鞋底还费神。”
沈棠笑:“所以这活才归您,您挑的人都是性子稳的,一个人打不出几把,人一多就快了。”
她边说,边又拿起一把铜镜,依着差不多的法子,把镜柄用红线缠满,又打了结,坠上红黄相间的流苏。
那铜镜原还灰扑扑的,经这一装扮,倒像个待嫁的姑娘了。
教完之后,沈棠让周婶子自己试,周婶子手慢,但极有耐心,一条条线在手里理了又理,结子拆了打,打了拆,末了竟也做出个能看的。
沈棠见她上了手,便又坐回自己的位子,继续给铜镜粘珠子。
半下午的功夫,周婶子就窝在沈棠旁边,拆了做,做了拆,一根红线在手里翻来倒去,到底把打络子的手法学了个七七八八。
她学得认真,连水都顾不上喝一口,沈棠也不催她,只把自己做好的铜镜一把把码整齐。
等天色稍暗下来,快到了下工的时辰,堂屋里一个做发带的妇人轻手轻脚地进来了。
她手里捧着厚厚一摞做好的发带,颇有些紧张地唤道:“东家,周嫂子,发带都做完了,您二位看看,可还成?”
周婶子放下手里的镜子,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把那一摞发带接过来。
沈棠也放下正在粘珠子的镊子,往这边靠了靠。
那发带做得确实齐整,红的底子,彩色的坠珠,每条长短都差不离,蝴蝶结打得又挺括又周正。
沈棠拿起来细看了几条,又朝周婶子点点头。
周婶子笑道:“做的挺好的,手还快,日后就按这个样子来做。”
那妇人一听,紧绷的肩膀才松下来,满脸是笑:“总算没辜负东家给的这个机会。”
正说着,许婉听到这边的动静也起身过来了。
她把今日绣出的荷包都拿了过来,走到沈棠跟前,轻声道:“棠棠,这是今日绣出来的几样,你看看行不行。”
沈棠接过来,就着光细看。
那荷包上的图案是许婉照着自己描的新样子绣的,小花小叶,颜色搭得雅致,针脚又细又密。
沈棠翻来覆去瞧了两遍,眼尾便弯了。
她抬起头来,看向西屋和堂屋的一圈人,笑着说:“大家第一日就能做成这样,已经很好了,明日开始,只要再把手上速度提一提,咱们往后的活计就能松快许多。”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