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邻里,多担待。”
门口那几人忙说:“不着急,我们不着急,你们慢慢验。”
话虽如此,那一双双眼睛却都黏在沈棠身上还有手里拿着布料得人手上,都想看看今日到底是个什么章程。
沈棠接着看第二个人递来的料子。
这位比头一个婶子年轻些,看年纪同周婶子差不多。
沈棠先扫了一眼她的大手,又低头看了看那几道针脚,最终还是摇了摇头:“针脚太松了,缝得也不够细,这样做出来的东西,线容易开,我们往出卖的物件,最怕这个,婶子,对不住了。”
那妇人听了,只笑着摆摆手:“不碍事,我就知道我不行,我这粗手大脚的,这针线活,实在拿不出手,是我不自量力了,辛苦侄媳妇还得看这一回。”
沈棠笑笑,没再多说,陆衍又把人引到后头喝水。
第三个上前的是个年轻媳妇。
沈棠先看见她的手指——十指纤细,指甲也修得干净,一看便是个利落人。
她递来的布料上,只锁了一道边,针脚又细又匀,收口处也压得平整。
沈棠仔细看了一遍,点了点头:“嫂子这活计可以,针脚利索,收边也紧实。”
那媳妇闻言,整个人都松了下来,连声道:“谢谢弟妹,谢谢弟妹。”
沈棠点点头,说:“嫂子先到后头坐一会儿,等人都定下来,我还有几句话要跟大家说。”
那媳妇应着,欢欢喜喜地去了。
五个人验完,统共就留了那一个年轻媳妇,后头的两位,一个针线太糙,一个是年纪太小,手还不稳。
那小姑娘眼巴巴地看着沈棠,咬着嘴唇不敢作声。
沈棠心里不忍,便道:“你还小,手不稳是常事,等日后我这边彻底安顿好了,你若还想学针线,可以过来找我,我再慢慢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