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什么,当日找你们去做活计的时候,咱们说好了的,做头花的手艺是我的,做出来的头花我负责卖,你们负责给我做,材料都是我提供,你们按件分成,但只一点,大家只能跟我做,手艺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家里人都不能说。”
田婶子闻言点点头说:“是啊,我们家里人都不知道儿媳妇是怎么做的,她没跟我们说过,我们也没打听过的。”
沈棠看着刘氏继续说:“她是没跟你们说过,但她却是把手艺交给了她娘家嫂子,人家现在就在镇上摆摊呢,生意做的风生水起,刘嫂子,我自认给你们的工钱已经很高了,你们挣得可比码头上扛包的工人们高多了,你为什么还要这样?你们看,这头花我还买了两朵呢,虽说用料不如我的好,但做法却是一模一样!”
说着,她伸开掌心把头花露了出来,在场的所有人都看了个明明白白。
田婶子张了张嘴,一时说不出话来。
田叔面色已经沉得能滴出水,转向刘氏道:“刘氏,陆衍媳妇说的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最好自己说清楚,我田家在这村里不是一天两天了,还是村官,从你嫁进来的第一天我就跟你们说过,咱家从不做那等鸡鸣狗盗,惹是生非的事,你若真把人家手艺传了出去,那你就不是丢你自己的脸,是丢我整个田家全家的脸。”
刘氏被公爹这一番明显发怒的话吓得站都站不稳了,她忙走到沈棠跟前,攥住她的手,眼泪跟着就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