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栈时,街上已经安静了不少,小二正在楼下候着,见他们回来,忙迎上来,问:“公子,夫人可要热水?小的已经把浴桶和热水都备下了。”
陆衍说:“送上来吧。”
小二应着,带两个伙计把浴桶搬进房里。
那隔间就在屏风后头,不算大,却收拾得干净,小二放好热水,又兑了冷水,说:“公子、夫人,这一应洗漱用的东西都备齐了,您二位慢用。”
说完便领人退了下去,把门关得严严实实。
沈棠试了试水温,不热不凉,正合适。
陆衍也走过去,把桌上那盒干花瓣尽数倒进水里,那花瓣浮在水面,被热气一蒸,整间屋子都香了。
沈棠回身放下纱帘,推他:“你出去,我要泡澡,钱不能白花。”
陆衍却站着不动,只笑道:“你方才在桥上可没说不许。”
沈棠说:“我本来也没说。”
陆衍便赖上来,低头要亲她,说:“棠棠,不能说话不算话。”
沈棠侧过脸躲,说:“我没应你。”
陆衍便直接把她按在身后那根木柱上,堵住了她的嘴。
事后,沈棠动了动浑身酸软的身体,再偏头一看,陆衍正支着胳膊看她。
她想起隔间里那一地狼藉,脸颊便红透了,低声道:“那水撒了一地,这可怎么办,丢不丢人。”
陆衍却不以为意,说:“咱们花了银子的,本就该他们收拾,你管那些做什么。”
沈棠瞪了他一眼,到底没再说什么,她翻了个身,把被子往上一拉,连脑袋也蒙住了。
陆衍笑着去拉她:“别憋着自己。”
沈棠不动,陆衍便去掀她被角,说:“好好睡觉,我不碰你。”
沈棠这才把脸露出来,闭上眼睛。
他果然没再闹她,只躺在她身边,环着她,像护着什么极珍贵的东西。
沈棠不自觉地往他怀里靠了靠,心里又酸又软。
半夜时,沈棠做了个噩梦,梦里全是女人撕心裂肺的喊叫,还有满地的血。
血水从门缝里漫出来,把她的鞋都浸透了,她拼命摇头,想跑,却跑不动。
陆衍被她挣扎的动静惊醒,忙翻身起来,低声唤她。
沈棠睁开眼睛,额上全是冷汗,胸口不住起伏。
陆衍把她搂进怀里,一下一下拍着她的后背,问:“怎么了?做什么梦了,吓